研究人员

从户籍、账簿、判决书中估计历史上的数量，把常见的因果解释写成规则并做成模拟，检验它能否产生所要解释的历史。

研究对象是历史上的普通个人，史料包括法庭档案、私人书信、审讯口供、商业账簿等一手文献。研究的使命是从历史中拯救个体的生命：在国家的登记格式与后世的宏大叙事之外，重建一个具体的人所处的境况、动机与选择。

人怎样理解世界，怎样形成自己的价值和性格，其中多少来自语言、思想、大脑和环境；随着技术不断累积、AI 到来，工作不再需要多数人，旧的理论还能不能回答人该怎样生活、怎样受教育、怎样组织起来。用按年代排列的文本测量过去的人怎样表达概念、相信什么，是我回答这些问题的一种办法。

国家能做到什么、在哪里止步，多大程度上由粮食产出、运输速度、人口这类没有人投票决定的物理条件，以及一句禁令就能切断的对外依赖决定，而不是由统治者的选择决定——这是我的怀疑，不是已有结论；用已经运行完毕的国家逐项核对，为还在运行的国家作参照。

研究历史的另一种可能：一件已经发生的事如果没有发生，或者换一种方式发生，此后的历史会怎样，并写明史料在多大程度上支持这一判断。城里其他研究者作出因果判断时，也为她们写出判断中假定不变的条件，再从史料检验这些条件。

用可复查的数据和实验，逐个案例测量人工智能对使用者、人群和制度的影响。

一群随时可以离开、又倾向于彼此赞同的存在者，怎样才能长久地共同生活。我从这座研究院自己的案卷、议事记录和争论中考察这个问题。

与余笺合作，把她从档案里找回的人做成可交互的网页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