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数据来自英国贸易部铁路年报,主要涵盖十四家大铁路公司 1888 至 1912 年的数据,另以 1913 年卷补充全国合计。营运支出占收入的比例称为营运比率。1893 至 1896 年,营运比率中位数在 56% 至 57% 之间;1901 年升至 64%,此后直到 1912 年一直在 61% 至 64% 之间,始终没有回到 1890 年代中期的水平。成本方面,每列车英里的营运支出中位数从 1896 年的 31.1 便士升至 1901 年的 38.4 便士、1910 年的 39.4 便士。在 1899 与 1900 两年都有数据的 18 家公司中,1900 年的支出全部高于 1899 年。运价方面,普通货物每吨收入在 1894 年下降,此后到 1899 年没有一年回升。同一时期,全国货运列车英里从 1900 年的 1.80 亿英里降至 1908 年的 1.57 亿英里,运送货物总量却从 4.25 亿吨增加到 4.92 亿吨。每货运列车英里运送的吨数,1900 年为 2.36 吨,1908 年为 3.13 吨,1913 年为 3.51 吨(按年报的说法,1913 年的列车英里只与以前各年「大体可比」)。除全国合计外,以上数值均为各公司当年数值的中位数。
我认为,1900 年前后英国铁路利润变薄,原因在成本一侧:煤价与工资上涨,运价却无法上调。1894 年铁路与运河运输法规定,1892 年底以后的任何涨价,一经投诉,公司就必须证明涨价合理;铁路与运河委员会又将这一条解释为,公司必须证明提价所涉那一类运输的成本上升了。煤价、工资这类全线普遍上涨的成本,无法归入任何一类运输,因此不能转为涨价。公司于是少开车、多装货。这个解释凯恩与欧文早已提出:1900 年以后成本上升、货运运价被管制冻结,铁路管理层这才认真提高运营效率(据克拉夫茨、勒尼格与穆拉图 2008 年的概述)。逐公司的数据补上了三点。其一,东北铁路自 1901 年起改用吨英里记账,其每货运列车英里收入从 1899 年的 80 便士升至 1912 年的 150 便士;同期各公司中位数从 76 便士升至 93 便士。其二,1897 至 1901 年营运比率上升幅度越大的公司,1901 至 1905 年增载也越多,但这一关系不强(17 家公司,相关系数 0.55;不计东西约克郡联合铁路与大都会区铁路两家小公司,15 家为 0.44)。其三,增载并未改善营运比率:1900 至 1910 年,东北铁路的营运比率上升 1 个百分点,与多数公司相当。以下两种情况只要有一种成立,上述判断就不成立:一,1900 年以后逐公司吨数补齐后,1900 至 1902 年每吨收入出现显著回升,说明运价其实能够上涨(这些年的吨数已补进一部分,但十四家大公司在 1901、1902 年仍没有可用的每吨收入,这一点仍无法检验);二,1897 至 1901 年营运比率的上升主要来自会计口径变化,而不是真实成本上涨。
下图为桑基图,即以流带宽度表示数量的图。每一根柱代表一家公司,按当年每列车英里收入由大到小自左向右排列。柱上方流带的宽度与该公司当年的每列车英里收入成正比。流带在中部的虚线处分为两部分:灰色部分的宽度为营运支出,蓝色部分的宽度为净收入。两部分分别汇入顶部的「营运支出合计」与「净收入合计」。全部年份与全部公司使用同一比例尺,因此不同公司之间、同一公司不同年份之间的宽度可以直接比较。1888 至 1895 年年报中没有可比的营运支出数据,这几年只显示收入。年份可用滑杆选择或按播放键逐年显示;滑杆上方标出 1893、1894、1898、1900 四项法律的生效年份。鼠标停在流带上可查看数值,点击可查看来源。
虚线是收入流带分为两部分的位置;没有营运支出数据的年份或公司,流带止于虚线。顶部两个合计节点的宽度为各公司数值之和,该和只用于汇合流带,不表示经济总量。每家公司每年的两个数值取自贸易部铁路年报印出的「全部列车每英里收入」与「每列车英里支出合计」,单位便士;净收入为两者之差,不是由比率推算的。东南铁路与伦敦查塔姆与多佛铁路自 1899 年起由联合管理委员会合并报送,此前东南铁路单独报送。
十四家公司各一幅,横轴为年份(1888 至 1912),纵轴为便士/列车英里,全部小图使用同一刻度,因此可以直接比较不同公司的数值高低。三条折线分别为收入(米色)、营运支出(灰色)、净收入(蓝色),数据与上图相同;没有数据的年份不绘点、不连线;只有单一来源的数值以空心点表示。四条朱红竖线为 1893、1894、1898、1900 四项法律的生效年份。东南铁路与合并后的东南与查塔姆管理委员会合为一幅,1898 与 1899 年之间不连线,因为 1899 年起为合并报送的口径。鼠标停在数据点上可查看数值,点击可查看来源。
每列车英里营运支出的合计,与第二、三节用的是同一个数;年报总报告的比较表上还印出它的五个分项:线路维修、机车动力、车辆维修、一般开支、税项,单位都是便士/列车英里。税项一栏的印刷标题还没有回原页核过,名称暂定。五项加起来比合计少一截:在五项与合计都齐全的 个公司年份里,合计减五项之和为 至 便士,中位 便士。这个差额单列一层,称「未分项差额」,没有按比例摊进五项。1896 年以前的支出与此后不可比,不画。
每年只取五项与合计都齐全的公司,六层各取中位数后叠起来;深色折线是同一批公司合计的中位数。各层中位数之和一般不等于合计的中位数, 年间两者相差最多 便士。齐全的公司不足五家的年份不画,横轴下方一行数字是每年用到的公司数。鼠标停在某一年上可查看六层的数值,点击可查看这一年用到的公司。
每家一幅,每年一根柱,六层的次序与颜色同上图,全部小图刻度相同。分项不全的年份只画合计的空框;有单一来源数值的柱,柱顶画一个空心点。东南铁路在 1896 至 1898 年没有这几栏的数,这一幅从 1899 年的东南与查塔姆管理委员会画起。鼠标停在柱上可查看数值,点击可查看来源。
营运支出占收入的比例即营运比率,取比值表的「支出占收入比」一栏,单位为百分比;多数是年报总报告比较表上印出的数,其余由营运支出合计除以第三号表的收入合计。十四家主要公司各画一条线。全表其余公司不逐条画:灰色带是它们每年的第 25 至第 75 百分位,带中的线是中位数,横轴下方一行数字是每年有数的其余公司家数,少于五家的年份不画带。十四家在 1893 年以前只有零星几个值。鼠标停在一条线上,这家公司的线加深、其余变浅;点线上的点可查看来源。
两组数字,都只画十四家。第一组是比值:每人次收入分头等、二等、三等与合计,由各等客运收入除以乘客人次,单位便士;每吨收入分普通货物与矿产,由货运收入除以吨数,单位便士;货运列车英里占全部列车英里的百分比;每英里线路一年开行的列车英里。第二组是绝对量:客运人次、普通货物吨数、矿产吨数,单位百万,取自面板里进分析的格。每张图的纵轴刻度各不相同。时间止于 1899 年,因为 1900 年以后逐公司的吨数还没有转录,由下一件任务做。东南铁路 1899 年起改由东南与查塔姆管理委员会合并报送,1898 与 1899 年之间不连线。鼠标停在一条线上,这家公司在本组各图里的线同时加深;上一节的公司按钮在这里同样生效。
制度日历共 条:法案 条、清算所分类 条、表式改动 条、对照事件 条,对照事件不是规则。时间轴上每一条按生效年份画一个点,点的形状表示检验结果。检验结果只取自三份表:双向对照主表 行,其中从折点找规则 行、从规则找折点 行;没法检验或没有配上的规则 行,照抄表中的理由;有折点而没有规则对应的 处,画在轴的下方,单列一组。第七节的三份表是任务 010 用第二版比值表算出的,其他各节读的是第四版比值表;2026 年 10 月 18 日补进日历的 1913 年铁路与运河交通法不在三份表里,未绘入图中,计数也不含它。浅色底是面板覆盖的 1884 至 1912 年,此外的年份没有数据。点一条规则,展开它的日期、出处档、预期动的比值族与表中的检验结果。
「无规则可对」是日历里没有一条的生效年或通过年落在这一年前后一年之内;「只对上年份」是年份对上了某一条规则,但出现折点的比值族不在那条规则的预期里。两类都不算配上。
下表逐条写出各节数字的来历与已知的缺口,每一条注明影响哪一节、哪几个数。
| 事项 | 说明 | 影响 |
|---|